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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成人教育改革的途径与方法
2018-04-28 14:25   审核人:

摘自:《现代远距离教育                             作者:王柱国  湖州职业技术学院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试行普通高校、高职院校、成人高校之间的学分转换,拓宽终身学习通道。这就为成人教育的改革与发展提供了从来没有的历史发展机遇和挑战。但是,成人教育发展过程存在的问题不解决,就会制约成人教育的发展并影响终身教育体系的构建和学习型社会的形成,因此,成人教育如何进行改革是值得研究的重大课题。本文对此提出一些认识。

一、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重大历史机遇

       毫无疑问,这一政策的提出,意义是深远和重大的,为我国成人教育的发展提供了从来没有的发展机遇。对此,我们必须有明确的认识。

       其一,打破了我国高等教育二元体制,为普通高等教育与成人教育进行衔接和横向沟通提供了政策支持,为构建终身教育立交桥奠定了重要的基础。我国成人教育的快速发展始于改革开放后,为了适应广大群众接受高等教育的要求而实行的一种学历补偿教育。但是,从此以后,我国高等教育就分为成人教育和普通高等教育并形成了二元体制。两者在入学考试、学习方式、毕业生的待遇上有着重要的不同,相互不能代替和混橇《教育发展纲要》提出建立终身教育的“立交桥”通过学分转换实现,发展各类教育的衔接和横向沟通。有的学者指出,‘按着我国现行的教育体制,继续教育能够拿普通高等教育、职业教育文凭吗?至少在目前阶段显然是不行的,普通教育、职业教育的学分兑换成继续教育的毕业文凭,这在现行教育体制中是不被允许的。; 对此,也有学者指出,“要想在整个教育领域内实施学分银行就必须打破教育中的二元体制。;而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破解了成人教育学分不能与普通高校、职业高校进行学分转换的政策难题。因此,对于我国终身教育立交桥搭建的促进作用是不可置疑的。

      其二,提升了成人教育的社会地位,为成人教育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发展空间。一个不争的事实是:高校扩招后,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逐年提高,加上民办学校的增多,高职院校入学门槛也在降低,人们选择高等教育的机会增多了,成人教育逐渐被边缘化。与上个世纪90年代初相比,现在参加成人教育者,自学能力差,个别地方考试不严格,成人教育的质量常常被人们质疑。随着普通高校毕业生的增多,用人单位选择余地大了,使某些行业出现了不承认成人教育学历的现象,成人教育招生难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学考试的真正作用产生怀疑”。其实,不仅对自学考试,实际上对整个成人教育的“真正作用”也产生了怀疑。但是,从世界各国教育发展的趋势分析,终身教育已经成为发达国家的重要国策,学习不再是人一生中一个阶段的行为,而是伴随人的终身。这一理念已被人们所接受。但终身教育不可能在正规学校内完成,因此,成人教育不仅在发展中国家有市场,在发达国家也有极大的发展空间并成为人们进行终身学习的重要方式。在我国成人教育也是国家举办的的国民教育,同样是国家进行的教育,人为的二元体制是不合理的。成人教育这种地位,随着学分转换必然发生变化。它打破了我国高等教育二元体制,改变了成人教育被边缘化的

地位,人们对其质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将与普通高校一样对待,会促进成人教育质量不断提高,进而提高成人教育的公信度,成人教育质量为社会所认可,这就为成人教育迎来了发展的重大历史机遇和空间。

      其三,成人教育与普通高等教育可以进行学分转换,对成人教育质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众所周知,我国普通高等教育学生入学采用选拔方式。在这个基础上逐渐形成了勺985211等重点大学和一般普通本科院校与高等职业院校。而成人教育的学生入学基本上是两种方式,一是电大和普通高校网络教育及自学考试采用宽进严出的制度,免试入学,学生基础参差不齐;二是学生可以参加国家组织的成人高等教育入学考试,但是考试的难易程度与录取分数线和普通高考相比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在客观上容易使人们认为成人教育的学生与普通高校学生的起点是不能等量齐观的。如果两者进行学分转换必然引起人们对成人教育质量产生质量。而消除人们质疑的唯一途径是提高成人高等教育的质疑。否则,对普通高等教育的学生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因此,成人教育只有提高教学质量,并使其质量有与普通高校高度一致的社会信任,这种学分制转换方有实际的意义和效果。所以这种学分转换,在客观上对成人教育的质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其四,成人教育与普通高等教育可以进行学分转换,意味着成人教育与普通高等教育具有同样的含金量。它的实施,不仅为成人教育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历史机遇,而且对我国高等教育及其他类型的教育产生深刻的影响。由于成人教育与普通高等教育学分可以转换,实现这一目的的各成人高校必须在教学质量上取得社会的认可。而国家相关管理部门决不会允许所有成人教育的机构或学校不加区别的与普通高校进行学分转换。进行学分转换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国家对相关学分进行认证。而学分转换的机构必然是《教育发展纲要》中提出的建设“学分银行”。根据国外现有的经验看,一个学校的学分要想存储在学分银行与其他学校进行转换,首先要进行认证,只有通过认证的学分才能得到国家的承认,进而得到社会的认可。成人教育的学分要通过认证,必须提高教学质量,达到一定的标准,否则,人们是不会选择成人高校进行学习的。构成教学质量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最主要是“教”与“学”两方面。成人教育无法决定学生的入学质量,但是,他们可以选择最优秀的教师,建设优质教学资源,利用现代信息手段,为学生提供最先进的教学内容,最大限度实现优质资源共享,这又是一般普通高校难以实现的。人们选择接受优质高等教育的机会增多了。如果这一目标得以实现,可以使我国教育中一些难以解决的矛盾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人们选择学校,实质上是选择这所学校的优质资源。如果‘`985”学校的教学资源都可以通过现代信息手段方式实现共享,对于学习者来说,学习成本降低了,学习质量却没有降低,人们当然会选择这样的学习方式进行学习。因此,学分转换的影响决不是成人教育,随着时间的推移,学分转换制度的形成并不断完善,它对整个高等教育及其他类型的教育所产生的影响是不可低估的。对此,我们应该有足够的认识。

       二、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面临的问题

       近年来,网络技术的发展促进了新兴产业不断出现,人们称之为第三次工业革命已经成为多数国家和政要关注的话题。为了适应这一历史发展的趋势,各个国家都注重终身教育体系的构建并促进终身教育的发展。但是,我国成人教育现状与终身教育体系构建是不相适应的。

      在我国,开展成人教育的学校和机构,一是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二是与电大几乎同期举班的全国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三是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四是1998年建立的高校网络教育学院。在目前,这四种类型中除了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外,其他类型都是采取免试入学,宽进严出的制度。它们的产生有着相同的背景,都是改革开放后国家百业待兴,各项事业快速发展,经济建设对人才需要激增,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后,普通高校不可一下容纳成千上万的人接受高等教育。因此,国家另辟蹊径,在高等教育工作上采取了建立广播电视大学和支持自学成才政策,大面积开展成人教育工作,进行学历补偿教育以缓解人才奇缺之难。可是,经过三十多年的发展,我国高等教育事业与改革开放之初已不可同日而语,招生规模不断扩大,学生进行高等教育可选择的机会增多。成人教育也不仅仅是进行学历补偿工作,它还承担着终身教育等使命。但是,成人教育的现状令人深恩,存在的问题也急需解决。

      (一)国家对成人教育投入不足

      成人教育在财政投入上,相关部门只给人员经费,并没有类似普通高校按生进行拨款。一些学校为了生存必然以收益为办学的目的。对于这些学校来说,招生工作是第一位的,生源不足就意味着财经不足,学校发展难以为继。为了争生源,一些学校用降低办学成本,少收学费的方法吸引学生。上述问题的存在,致使成人教育的招生市场呈现一种无序竞争的现象。这一现象长期存在下去,对成

人教育的教育质量的负面影响是不可低估的,同时也干扰了国家终身教育体系构建,影响学习型社会的建设进程。

       (二)成人教育课程与专业设置同质化严重

      我国的自学考试基本上没有自己的教师队伍,教师来自于普通高校,一些普通高校并没有设置从事自学考试的专职教师,教学工作基本上是由各教学系的教师承担。在惯性思维下,教师很难突破自我,因此,所制定的自学考试专业与课程设置,要有成人教育的特点是难以想象的。普通高校虽然设置了专门从事成人教育的机构,如成人教育学院、网络教育学院,但是,基本上是从事日常教务管理工作,在课程与专业设置上及具体的教学上与自考相差不多。电大建立三十多年来,形成了从中央电大、省电大、市电大、县电大的教学与管理体系,有自己的教师队伍,但是,负责专业设置、课程设置教学的权力在中央电大,中央电大现有的师资队伍不足以承担所有专业设置和课程设置及教学任务,只好从普通高校聘请教师,而且教材的编写、课程的讲授都来自普通高校。这些办法保证了课程内容的高质量,问题是没有突出成人教育的特点。因此,无论是什么形式的成人教育,在课程与专业设置上不仅与普通高校相关专业大同小异,而且相互间同质化现象十分严重。

      (三)应试教育现象突出,学生学习评价方式单一

       在我国,一些行业和部门用人时对文凭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为了某些岗位要求,促使人们进行在职学习和提高,这样难免使参加成人教育的学习者学习目的多数是为了取得文凭成为不争的事实。因此,在成人教育中存在着60分万岁”的现象。在一些学生看来,只要达到及格线就算是完成了学习任务(也有部分学习者为了取得学士学位不得不按有关学校的规定,争取考一个相关学校规定的高于60分的分数)。他们关注的是能否及格,纯粹为了考试而进行学习,因此,成人教育中的应试教育现象是十分严重的。由于成人教育的教学没有完全脱离普通高校学历教育的课程体系,因此在教学中注重知识传授、注重理论、轻视实践与技能,在学生学习评价上不可能改变传统的重知识、重视记忆的内容。近年来,远程教育在学生学习评价上进行了改革,从形式上看改变了一次考试,增加了形成性考核、在线考核等方法,但是,考试内容变化不大,仍以考查学生记忆为主。多数形成性考试的内容可以在教材上找到现成的答案。这一评价形式表面的多样,实际内容并没有发生实质上变化,因此,这种评价方式的改变意义并不大,反过来,这一评价方式又促使学生死记硬背应付考试,形成了不良循环。

      除了这些共性问题外,还存在一些个性问题也是不能忽视的。按1988年国家颁布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条例》中规定,国家设教育考试中心、省考试院、地市考试办。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报考人员按本地区的有关规定,到省考试院、地市考试办指定的单位办理报考手续。第二十三条规定:“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以地区、市、直辖市的市辖区为单位设考场。有条件的,地市考试办经省考试院批准可在县设考场,由地市考试办直接领导。”前者是说自考有一定的属地原则,后者说原则上地市以下不设考场。但是,在现实中却存在考生不在本省报名而参加考试的现象,实际上并不存在本省没有设置这样的专业,也排除了考生在本省考试距离考场远、不方便的情况,原因是本省没有在县设考场。这已经说明有些省的自考在考风考纪上是存在一定问题的,否则,考生不会舍近求远。

       电大的优势是有一个自上而下的四级办学系统,但是,近年来独立设置的市、县电大已经不多了,多数并合并到普通高校、高职院校、职教中心,表面上是实现了资源共享,但是电大工作被边缘化也是十分现实的问题。

       高校网络教育学院多数面向全国招生。它们本身没有力量在全国设置自己的教学中心,因此,日常的教学管理基本多数依靠电大系统。没有电大系统,高校的网络教育学院难以开展工作,可是,这里不要说招生和日常管理,单是每学期的考试,网络教育学院向各地派出监考人员的数量这一项工作就根本承担不了。

      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教学与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也不容忽视,同是成人教育,且不说在考试环节上,自学考试及电大的考试都是全国统一考试,而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是由主办学校的任课教师命题,存在着“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问题。在招生环节上因人员的不足,往往采用与社会一些民办机构、中介机构联合办学的方式进行招生,如果按国家有关规定进行管理也算不上什么问题,但是,现实中一些招生部门采用跨地区招生的方式,甚至出现了跨省的现象。过去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基本上采用两种方式授课,一是师范类院校采用面授与函授相结合的方式,主要是师范类大学为中小学教师的学历提高所采用,因为中小学教师有假期,所以,面授课安排在假期进行,由于专业及行业的特殊性,这种跨地区性教学有其合理性。二是针对其他行业的人员授课采用的是利用业余时间,周六、周日或在晚上授课,其条件必须是同一城市,这样教学才有保证。那么,非师范类的成人教育这种跨地区招生的教学过程究竟怎样,人们不得而知。教学过程没有保障,谈何教学质量?

      成人教育在我国继续教育中承担着重要的历史使命,上述问题的存在与其所要承担的历史使命是格格不入的,因此,非下大力气进行改革不可。改革的目的是什么?党的十八提出“努力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当然包括成人教育。如何使人民满意,主要是提高办学质量,目前,中国不缺大学,缺的是高质量的大学。成人教育只有提高质量,才能使人民满意。

三、成人教育改革的途径与方法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教育改革的决定,是我国迄今为止最大的一次综合性的、深层次的教育改革,涉及到教育体制内不同层次、类型,这就意味着成人教育改革绝不是成人教育本身的问题。如学分转换不只是在成人教育内部的转换,而是在成人院校与普通高校、高等职业院校之间进行,这就必然涉及到普通高等学校、高职院校的改革,因此,这项改革是我国高等教育系统的综合改革。而教育改革,又决不是单纯的教育本身的问题,它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环境有着十分紧密联系。在高等教育二元体制下,人们对成人教育的关注度不高。从作用来说,它与普通高校不同;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我国普通高校是人们进行社会分层的枢纽。高校毕业生的第一次就业方向与岗位基本上是由毕业生是否是985”院校还是211”院校或其他本科院校、高职院校来决定的。而高等教育二元体制被打破后,意味着成人教育也参与到社会分层的枢纽中来,人们会像关注普通高校一样来关注成人教育。认真研究成人教育的改革政策、措施,探索改革的途径与办法的意义也是十分重大的,为此要做好顶层设计。

   《教育发展纲要》提出建立终身教育立交桥,“促进各级种类教育纵向衔接、横向沟通,提供多次选择机会,满足个人多样化的学习与发展需要。健全宽进严出的考试制度’。‘建立继续教育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实现不同类型学习成果的互认和衔接。”这里,提出了建立两个“制度”,一是宽进严出的考试制度,二是学分积累与转换制度。前者是后者实现的前提条件,没有严格的考试制度做保障,所形成的学分必然含金量不高而没有公信度,有实际意义的学分转换制度是建不起来的。所以在进行学分转换时要有一个机构,这就是“学分银行”,事实上不是什么样的学分都可以存储在学分银行的,这些学分要经过认证的。那么,这里的问题是,学分银行建在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考试算是宽进严出的考试制度?谁对学分进行认证?

      成人教育改革是对成人教育的一次重要提升,其改革的途径是整合现有资源,对现有成人教育的学校、机构进行重新定位,形成责、权、利相结合,同时又互相制约的机制。解决上述问题与矛盾,就要政府相关部门进行职能转变,对现有成人教育的学校与机构进行改革。目前,我国进行成人教育的资源已经与改革开放之初发生重大变化,自学考试中存在的一些弊端是自身难以解决的,如学生学习的支持服务问题是自考办本身所解决不了的,目前只靠一些助学单位,而助学单位在师资和其他办学条件上,还满足不了学生个别化学习的需要。从入学方式上看,电大与高校的网络学院已经与自考没有区别,无论在专业设置、教学辅导、其他教学支持服务上都可以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鉴于上述情况,因此,国家及省、市自考办应该转变职能,同时,增加新的职能,成为成人教育考试的组织者、学分银行管理者、学分论证体系的主体。正在进行开放大学建设的电大系统,在保留已有的自开专业基础上,不再新设专业(师资条件不足),成为成人教育的公共服务体系,对成人教育的学习者提供学习支持服务。取消普通高校的成人教育学院,大力发展普通高校的网络教育学院,由网络教育学院向学习者提供教学资源。进而形成自考办进行管理、电大系统进行服务、高校进行教学的三大平台。这一改革的意义是治理了目前成人教育招生市场无序竞争的情况,从源头上为提高教育质量奠定了基础,实行了教学、服务、考试分离,形成了统一的教学质量标准、统一的考试要求,对所有学习者来说都是公平的。教学支持服务更加专业化,有利于形成良好的教学环境,对教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一些教学课程内容陈旧,教学内容无助于解决学生生产和工作中的实际问题,无助于学生职业持续发展的课程必然被迫退出成人教育市场,进而形成良好的、有序的竞争,最大限度的实现优质教学资源共享。笔者对成人教育的改革途径的设计具体分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改革教学内容和课程体系

       为了突出成人教育特点,改革教学内容,特别是改革长期以来成人教育本身同质化和与传统高校同质化的问题。在课程内容上突出新技术、注重社会实际的需要,在提高学生岗位胜任能力上下功夫。在课程体系建设上,要突出岗位的针对性和专业的指向性。要克服目前课程体系建设上过于强调系统性、理论性、脱离生产与社会生活的问题。课程内容一定要使学习者感到通过成人教育可以促进其职业进步与发展,所学知识和提高的能力在工作中能够充分体现出来,真正感受到学习后有所提高,做到学以致用。如果我们所提供的课程无助于学生的职业发展,对其工作创新没有作用,学习结果只是获得了一纸文凭,这种教育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是值得我们深思的。

      (二)改革人才培养模式

      人才培养模式的核心是教学模式。改革教学模式的主要任务是从教与学两个方面进行。在现代信息技术条件下,学生的学习呈现分散化、个别化、碎片化、移动性等特点。它要求学习者有很高的自主学习能力,很强的控制能力和学习的韧性,才能使学习行为坚持下去并产生持续性。教学模式的改革要依据这一变化的形式,从教学程序、教学方法、教学策略上发生适应性的变化。教师教学行为与观念也随之更新。教师不再是单纯的知识传授者,而是学生学习方法的指导者、学生学习的伙伴、学生学习的帮助者、促进者,合作学习的组织者。教师不仅是知识的传授者,还是教学资源的建设者,教学学术的研究者。在现代信息技术条件下,师生之间的交互方式与渠道呈现多样化的特点,教师只有掌握现代信息技术、提高信息素养才能与学生进行有效的沟通,才能时时了解学生的学习需要,才能解决学生学习中的问题,才能促进学生的学习。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合作学习、远程学习、虚拟学习社区成为成人学习组织的主要方式。它打破了传统的组班教学组织形式,在这种条件下,各种学习方式、方法因人而异,因课程而异,在以学生学习为中心的思想指导下,交互式、合作式、探索式、混合式学习将成为成人教学模式改革的主要内容。

      (三)改革评价方式

      教学评价方式的多元化是成人教育教学评价改革的主要方向。一是评价主体的多元化。学校、社会、学生之间评价相结合。其中社会评价尤其重要,它是社会参与学校管理的重要方式,特别是引入第三方评价,是建立内外相结合的质量保障体系的重要措施。二是学习评价方式的多元化。学业评价与学习态度评价相结合。注重学习态度的评价,是教学评价改革的新内容。随着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依靠数据对学生的学习行为进行分析,促进学生端正学习态度,形成良好学风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而良好学风的形成会进一步促进学生学习,形成评价与学习的良性循环。三是评价内容多元化。知识评价与能力评价相结合。特别是学习能力评价,这既是社会评价的一部分,又是对学生学习效果最好的检验方式,对提升学生创新能力培养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四是评价形式多元化。终结式学习评价与形成性评价相结合。改革一次性考核定成绩的方式,采用形成性评价,有利于促进学生平时学习。由于教师参与学生的形成性评价,可以纠正学生学习行为,是终结性评价所不能代替的,同时,随时发现情况,为及时解决学生在学习中发生的问题奠定了重要基础。

      改革的目的是明确的,就是提高教学质量,使成人教育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在人的职业生涯发展中真正发挥作用。而实现这一目的的办法:一是使受教育者享受优质教育资源。在这方面电大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一些当年的电大毕业生和长时期在电大工作的教师至今仍津津乐道创办电大之初,一些一流教师乃至于学术大师来电大讲学的场景。二是建立内外相结合的教学质量保障体系,特别是加强成人教育外部的质量监控,如对成人教育质量建立第三方评价与认证体系、实行考试的社会化等,使成人教育质量有社会的公信度、美誉度。在信息技术快速发展的今天,利用远程教育的方式,实现优质教育资源共享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提高成人教育质量决不是优质教育资源共享这样简单,在我国如何建立教学质量的外部保障还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同时,教育本身有其自身的规律,一项改革要在教育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才能收到实效,它不可能一蹦而就,要有一个过程,改革要有只争朝夕的态度,但过程不能草率,更不可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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